“世子同我走一趟,可好?”
薛兰被几个军士架入一处小帐,入目便是五花八门的刑具,鼻端传来令人作呕的腥臭,眯了眯眼,问道:“大人是想屈打成招?”
宋大人笑了笑,“非也,下官出身刑部,略懂刑罚手段,世子若问心无愧,想必能在我手下撑过半个时辰吧?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,撑过了半个时辰,就信我了?”
“正是此意。”
薛兰闭了闭眼,“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世子希望下官手下留情?”
薛兰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求大人,切勿叫我明处留下伤痕,容我遮掩。”
赵孟旸是个护短的,若让他知道,有人擅自对薛兰用刑,怕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这倒不难。”
薛兰语带讥讽:“那便有劳大人。”
半个时辰后,薛兰终于从刑架上下来。宋大人使尽浑身解数,却未从他口中撬出只言片语,心中又是不甘,又是钦佩,将接了钢针的短鞭一扔,半晌无语。
薛兰赤裸的上身遍布血痕,双腿也疼痛无力,骤然没了束缚,重重跌坐在地,更是扯动了伤口,缓了片刻,才道:“劳烦大人,请军医过来,稍作包扎。”
宋大人亲自去请了军医,军医见薛兰受此重伤,急忙上前问道:“世子这是怎么了?这若叫将军知道了……”
“劳烦先生,守口如瓶。”
军医重重一叹,待止血包扎完毕,薛兰已面无血色。
“世子还能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