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孟旸伸手在他嘴唇上抹了一下,“何必如此,白白浪费了胭脂。”
薛兰针扎一般跳开去,手背在嘴上来回抹了一通,又“呸”了几口,忽而笑眯眯道:“罢了,我不生气,哄好了将军,兴许你们魏国连岁贡都不要了呢?”
赵孟旸全无笑意,“我义弟颜逐,至今音讯全无,你打算怎么哄我?”
薛兰又不知死活地凑过去搂他的脖子,“你想我怎么哄,我就怎么哄。”
赵孟旸将他拦腰抱起,甩到床上,俯身压将下去。
薛兰本来只想恶心恶心他,未想到了这一步,赵孟旸伏在他耳边,冷笑道:“不许再叫我昱升。”
薛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,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,“赵孟旸你是不是有病!”
赵孟旸一言不发,轻而易举将他制住,还能空出一只手来解他的襟带。
薛兰挣动几下,竟然没了动静。
赵孟旸支起身子,但见月光下,薛兰满脸的泪水,胸口剧烈起伏着,紧紧咬住下唇,恨恨盯着他。
“又哭?”赵孟旸冷声道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心慈手软,会对你这种人手下留情?”
薛兰只是流泪。
“说话!”
“说什么?”薛兰一张嘴,就大哭起来,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到底同你有什么仇,你要这样对我!”
赵孟旸盯着他的眼睛,沉声道:“你如此狠毒,还要我对你恭敬有礼吗?”
“你说我狠毒?”薛兰抽抽搭搭,哭喊道:“就许你们割了我姐夫的头颅,挂在城楼上?赵孟旸,我长姐还怀着孩子!现如今我带兵打过来了,你说我狠毒,难道你们就都是活菩萨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