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薛兰三天没吃饭。
监军闻讯,吹着胡子来找赵孟旸算账,赵孟旸笑道:“大人,我早就劝说过世子,要保重身体,无奈世子一听说要纳贡,就要绝食自戕,许是彭城侯家风俭朴,要钱不要命吧。”
监军一听有理,便道:“那就烦劳将军多劝劝世子,老夫听闻……”轻咳两声,红了老脸,“世子同将军的关系……还是不错的。”
薛兰听说了此事,垂死病中惊坐起,连喝了三碗粥。
赵孟旸在旁边笑看着,待他喝完,问道:“世子想开了?”
薛兰嘟囔道:“难道饿死自己,任由你编排么。”想了想,攒出一个大大的笑脸,凑到赵孟旸眼前,“昱升,你看我乖不乖?”
赵孟旸皱眉看着他,良久,才道:“世子是不是没照过镜子?”
薛兰懵了,“你,你什么意思?说我丑?”
赵孟旸一言不发,撩帘出帐,帐中传来薛兰摔盘砸碗的声音。
丑?赵孟旸深吸一口气,生得那副妖精模样,媚眼如丝地凑到人家眼前笑,但凡照过镜子,都不敢这么干。
薛兰哭丧着脸,照了半日镜子。
晚上赵孟旸入得帐来,薛兰吹熄了烛火,手脚并用地缠到他身上,阴森森道:“昱升哥哥,你看看我,是美是丑啊。”
赵孟旸拖着他,挪到桌边点了一盏烛火,低头一看,还以为自己见了鬼。
薛兰笑得花枝乱颤,“吓死你了吧!”
“哪来的妆粉和胭脂?”
薛兰在他衣襟上使劲蹭了两下,抹干净了脸,得意道:“就你会编排人,我就不能撒个小谎要点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