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质昭没在继续追问,玄默却有些心虚,匆匆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,便拖故出去了,只留下柳质昭和宁玉延在屋内。
柳质昭察觉到玄默的气息走远了才问:“师兄难道真打算让他陪我们去南海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宁玉要笑了笑:“今日云宗主的话倒是点醒我了,如今各大派都抢着去争这把宝剑,这一路肯定不太平,他虽是妖,可若愿意帮我们,又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可这事若是让其他宗门知道,岂不说我们苟联妖族?”柳质昭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“可若我们取得神剑,到时候又有谁敢说什么?”宁玉延逞笑着宽慰道。
夜里,宁玉延肩头的伤痛复发了几次,柳质昭也因此起了几次夜来帮他疗伤,到了第二天早上,宁玉延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,柳质昭却又病倒了。
玄默一直神出鬼没,昨天他出去便没有回来,今早,柳质昭俯在床边猛咳一阵,抬头便见玄默站在他床边,见他这幅样子,玩笑道:“你们师兄弟二人还真是会赶时候,昨天他受了伤,今天你就病了。”
柳质昭听着这话,觉得一阵恼火,怄气质问:“所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“不是。”玄默摇了摇头,不过想起柳质昭方才生气的模样,竟真觉得还挺有意思的,他忍不住笑了一声,柳质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玄默敛住笑容,他慢慢弯腰,眼睛专注的凝视着柳质昭,渐渐眸子中的笑意削减下去。
柳质昭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,觉得内心一阵发毛,警觉的握紧手边的被子,向后挪了挪,怀着几分不知所措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