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先坐下,我为你疗伤。”柳质昭将宁玉延扶到桌子旁坐下,掐出一道灵决,向宁玉延的伤口上输送着灵力。
宁玉延额头覆着一层冷汗,痛苦的咬牙抓紧桌角,代一番治疗后,方才有所减轻。他虚弱的整顿好衣衫,向玄默投去目光:“谢玄默公子搭救。”
“不必言谢,我只是觉得你们与那群修士不同。”玄默嘴角微微扬了扬,他抱着胸靠在身后的红柱上:“那群修士看见妖物,恨不得立刻抽筋拔骨,但你们明明识破我的身份,却没有为难,于此,算是对我有恩。”
宁玉延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这理由未免太牵强,玄默公子不必说,我也看出来了,你的眼神一直落在我师弟身上,你如此帮我们可是与我师弟有关?”
玄默心里不由错愕,但表面平静,笑了笑道:“没错!”他转眸看向柳质昭:“实在是你的这位师弟太像我那位故人。”
“玄默公子对这位故人念念不忘,看来是十分重要的人了。”宁玉延说着,抬头看了眼柳质昭,这一番话题说的都是他,他却好似常人一般,神色淡淡。
宁玉延又重新看向玄默:“不知玄默公子的那位故人是怎样的一个人?”
玄默一时愣住,他竟不知如何像他人说起成昭,垂眸思索片刻,搪塞道:“忘了。”
“不是很重要的人吗?”一直沉默的柳质昭突然开口,转头眼神淡漠的盯着玄默:”怎么会忘?“
玄默看着柳质昭,有一瞬间,他仿佛真看见成昭站在他面前,神色冰冷的质问着他,他不由打了个寒颤,避开目光道:“时间久了,自然会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