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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小到大又何曾如此照顾过他人?手上的每个动作都生硬得很。

让安勤觉得,这个人随时都可能把这整碗粥泼到自己身上,但她没有拒绝,只是安静的,一口一口喝着。

皇帝再也不想回忆,也永远也不想提起昨晚之事了,便佯装轻松的闲谈起来。现在,除了求得原谅他别无选择,他已是失无可失了。

“还是这汉服最适合你,头发为何又留长了?若真是不喜欢,你还是可以像从前一样的,”他起身找来一把黑色牛角梳,移坐到安勤的身后,轻柔的给她梳理起来。

“紫陌沉沉青锁脆。

雪泻京华,千里飞花坠。

春到长城寒未退,东风窣地芳菲睡。

落日飞霞融镜水,晚起梳头,慵手描眉翠。

妆罢游鱼飞雁醉,江山谁与争明媚?”

他从身后搂住这个破碎的美人,把头轻靠在她的肩上:“勤儿,我待你一片真心,昨日却弄巧成拙。你不要恨我,可好?”

与平日的口齿伶俐完全不同,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耳畔响起,安勤竟然错觉肩头处有一丝凉意。

今天她其实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天。

论这件事情的发生,自己也是有错的,若是要拒绝一开始就应该离他远远的。之前,两人之间的那些卿卿我我、你侬我侬,难道不是一种无言的接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