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异脸色一变,喊人备马,忙不迭往外跑。
刚到府门口,撞见梁清眠一个跟头摔下马。常异紧走几步扶住他,兄弟二人险些摔成一叠。
梁清眠站稳了,白着脸问他:“有酒吗?”
常异点点头。
侍从牵了马赶过来,“先生,马来了。”
罗繁摆摆手,侍从又把马牵了回去。
须臾有内监赶到,上前劝梁清眠:“先生,曹夫人跟随陛下多年……”
罗繁一把拉住他,熟络道:“这不是徐大人嘛,许久未见,近日可好啊?”
“安好安好,稍后再与驸马叙旧。梁……”
“徐大人莫急,我来招待招待你,容他们兄弟俩安安心心吃顿饭,有什么事,饭后再说也不迟。”罗繁不由分说拽了人就走,徐内监拿他没辙,只得随着他退开。
梁清眠抱着酒壶,只顾喝酒。常异拦不住他,不停给他夹菜:“别急着喝酒,先吃些东西垫垫。”
“他要成亲了,女官说漏了嘴,我本该蒙在鼓里的。”梁清眠醉了,喃喃低语:“百姓、社稷、前朝后宫……所有人都要仰仗他,我一个人的情爱算不得什么,我没有办法独占他,可是我……”
“师兄,我陪你入宫,同他说清楚。”常异给他拭泪。
“没什么可说的了,是我一直不敢想,我……早就该想清楚了……”
瑞王府向来不怎么备酒,就那么几坛子,很快就被梁清眠喝光,他心里还是不好受,又催常异拿酒给他喝,常异索性扶着他出府去找酒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