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王作何准备?”

“郑王府上下无人知晓。”

心思缜密,不动声色……

“有多大把握呢?”徐后为难道:“徐家世代忠良,绝不能败于本宫之手。”

“水不净,娘娘不必伸手。只需稳坐高堂,殿下定不负娘娘厚望。”

“那本宫就静候佳音了。”皇后走下凤座,顺手抽出一支金簪,亲手插到水青髻上,握着她的手慈爱道:“万事小心。”

水青轻声谢恩。

徐皇后拉住她的双手,轻拍两下,“一家人,不必太客气了。”

水青微微一顿,低眉顺眼应了声:“娘娘说的是,妾谨记于心。”

天刚蒙蒙亮,常异借着为太后调理凤体的由头,带上梁清眠和桑枝入宫。

太后眠重还未起,宫人先将他们请到了瑞王故居。

常异睡眠不足,身子惫懒,神思却异常清醒,宫外还没如何,他已忍不住提心吊胆。

“先生可在此处放心小睡,稍后奴婢来叫先生起身。”女官言行妥帖,告退后便肃立门前,想必便是昨夜赫连擎提起的心腹。

这就是赫连擎从前的住处,常异坐到床边,立时觉得安心。

“这是何物?”

枕边露出几根穗子,桑枝一时好奇,掀开来看,一枚玉佩与半块玉牌入得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