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相视一笑,扶海道:“吃完饭跟我们走吧先生,上猎场溜达溜达去。”
赫连擎立在一旁不说话,常异看他一眼,笑着点了头,“好,我来看看绥正猎到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我猎到的都给先生!”
几人来到猎场,一军官面如黑铁,拦路上前行礼,“末将禁军卫尉许啜,参见瑞王!”
“许将军,久违了,你我之间,不必多礼。”赫连擎威严大盛,冲淡了本身的美艳,更显贵气。
“末将宿卫都城,未能有幸追随殿下,身不能往,心向往之!”
“将军志向不凡,来日定能得偿所愿。”赫连擎冲他淡淡一笑。
许啜双目放光,“那便借殿下吉言了!殿下,请!”
赫连擎纵马进山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随从便拖着猎物回来。
常异原地驻足,想象着他挽弓搭箭、百发百中的风姿,心狠狠动了动。
“殿下的骑射,果真不同凡响!”许啜紧紧跟随,大声叫好。
赫连擎搭弓瞄了瞄,又放下。
许啜连忙顺着他瞄的方向望过去,见一大一小两头鹿依偎在一处,忙赞道:“殿下仁善。”
“非我仁善。”赫连擎随手搭弓,箭尖对准母鹿,沉声道:“母鹿不死,小鹿终究束手束脚,不能天高海阔。”
许啜眼珠子一转,笑道:“殿下想杀母鹿?”
“虽无舐犊情深,吾不忍也。”话罢,策马离去。
没走两步,那母鹿痛嘶一声,倒地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