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转过身,趴在软垫上。

赫连悬附身过来,一口咬在相思白嫩的后颈上,相思吃痛,忍不住哆嗦一下。

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刺得他神魂微颤,“今日玩个不一样的。”

……

“军师,该换药了。”

罗繁还没开口,见军医一脸关切,只得歉疚道:“先生回去照看阿擎吧,我忙完就过去找你。”

决战时他奉命出奇兵袭营,几乎堵死梁军,还生擒了河间王。可后来裴家军拼死夺阵回撤,他也受了些伤,左臂吊在胸前,忙起来都忘了疼。

“先生安心回去,有何疑问,景愿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
常异欲言又止,终究还是点了头。

大军开拔时,银甲军里里外外围得马车密不透风,护着昏迷的赫连擎凯旋。到了第五日,常异是实在急得狠了,不得已才跑去打搅军务繁忙的罗军师。

“师父,他怎的还不醒。”桑枝哽了一下,“不会……不会死吧……”

常异嗔怪地轻拍他发顶, “有师父在,谁都不会死。”

话一出口,师徒俩都沉默起来。

两国交战就死了很多人,可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“凡间没有神,我们医家能为之事也很有限。人活一世,只要拼尽全力,便可问心无愧。”常异想了想,如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