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将士闻声冲进帐内,“怎么回事?”

绥元吼道:“快去通知将军!”

“谁准你们过来的!”

韩大人那一闹,早有将士报知赫连擎,不待人传信,他便已掀帘而入。

韩三郎病得不轻,全靠一口气吊着,眼下站都站不稳了。

“这就来了。”少年咧嘴一笑,松开手,铆足全力,一脚将常异踹了出去。

电光火石间,常异只来得及叫了声“阿擎”。

赫连擎接住常异,反手将人推向身后,扶海紧走两步,堪堪接住。

常异被这一脚踹得双腿一软,耳听得“砰”一声响,扶海的惊呼几乎同时出口:“将军!”

回头只见韩三郎倒得老远,眼白翻起,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不止,不知是死是活。

赫连擎背对着他,身子往前一倾,又勉强稳住。

“绥正,药箱!”常异绕到赫连擎身前,见他腹部赫然插着那块铁片,探手要帮他检视伤口。

“方绥元!”赫连擎一把拨开他的手,怒喝道:“谁带他来的?”

绥元白着脸跪倒,“是末将,请将军责罚!”

“不怪他,是我……”常异想解释,被赫连擎一手扯住领口,“滚回去,再有差池,军法处置。”
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常异扯住他袖口,死活不肯走。

赫连擎狠心抽出袖子,沉声道:“没听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