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不会。”
“你怎知他不会?要不咱俩赌一把,我这就去叫人,我输了管你叫爹,你输了……你输了就请我喝喜酒。”说着抬步要走。
“别去。”
赫连擎急着拦他,险些栽到地上。罗繁赶忙回身扶起他,“行行行我不去,你安心躺着。人长一张嘴,那就是要说话的嘛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。”
“他不喜欢,说了也没用。”赫连擎面色好转了些,只是嗓音微哑。
明知常异憎恶战火和杀戮,可他想迅速掌控实权,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
如今双手不知染血几何,赫连擎早就不奢望常异回心转意,只要还能时时相见,他便心满意足了。
“我也不喜欢,你怎么不避着我呢?”罗繁气笑道:“赫连氏疯名在外,我不还是对你们家死心塌地的么。”
“给我纸笔。”
“做甚?”
“我要给阿姐写信。”
“……”
常异匆匆服过药,压下心口不适,在屋里兜兜转转半晌,既不见绥元绥正报信,也不见罗繁归来,当夜睡得极不安稳。
迷迷糊糊间,鼻端漫上一阵檀香,常异犹在梦中,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,一把将来人搂住,还顺势往对方怀里拱了拱。
赫连擎拥着他,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未几,怀中人猛地一震,手忙脚乱撤出去。常异退无可退,后背抵着泛凉的墙面,人也彻底清醒过来,眼看着赫连擎眼里的光灭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