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踏破西城门的,并非什么张将军,而是瑞王赫连擎。

大名鼎鼎的杀神瑞王,就是赫连擎。

“干啥盯着我们将军?问你话呢,说话!”

躲了三年,竟就这么自投罗网了。

常异艰难开口:“我孑然一身,将军要什么?”

“我不缺军医,缺个暖床奴婢,常先生来吗?”赫连擎语出讥讽。

他如此说话,身边将士却都像没听见似的,可见军纪严明。

一霎时常异眼眶泛了红,胸膛起伏不定,一时答不出话来。

赫连擎拍马上前,拽住常异前襟,硬生生拎起人来,横放在马背上,发狠道:“不来也得来。”

马走得不快,常异却还是被马鞍硌得想吐。

道旁百姓不敢出声,更不敢阻止,互相搀扶着低声哭泣。常异头晕眼花,一抬头见那妇人勉强爬起,跪在路边,冲他重重磕了个头。

常异连日劳累,几乎不眠不休,一日夜间只化了些雪水喝,本就有些支撑不住。

此刻却咬着牙,愣是没吭一声,待马停驻,他自觉不是要吐酸水,倒像要呕血了。

“殿下这是?”张琪看了眼横在马上的常异。

赫连擎沉声道:“张将军,出榜安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