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勿急,箭头上虽淬了毒,好在救治及时,已无大碍了。”军医包扎完毕,行礼告退。
罗繁来到赫连擎床前,恨恨道:“又是自己人干的吧?这个畜生……”
“他不算自己人。”赫连擎披上衣袍。
“也对,他哪算个人啊,当年常……”话没说完,骤然同赫连擎四目相对,连忙住嘴。
“去洗洗吧,阿姐见你这样,又要流连乐坊酒肆。”
“揶揄我作甚,行了行了,你没事就好,我这就让人通知鸣红,给二公子报个平安去。”罗繁故作轻松,匆匆出帐,末了又返回来,叮嘱副将:“扶海,看好你家将军,让他好好养伤,别出去乱跑。”
“哎,军师放心。”
床边立着一柄长剑,赫连擎反握剑柄,拇指轻轻摩挲浮雕,“找到了吗?”
扶海为难道:“将军,连清水轩都找不着,想必人家是故意躲着呢,我们也没招儿啊。”
赫连擎扫他一眼,扶海急忙改口:“没招儿也得想招儿,将军别着急,铁定能找着。”
……
“鸣红!”
前头一女将着轻铠,闻声转身,迎过几步,皱眉指了指远处。
罗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,见一顶小轿入得营门,直奔帅帐。
“朝廷来人了?”
鸣红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