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彻冷哼一声,“自不量力的后生。”
“常先生留步!”是赫连霄的声音。
“师父,是不是他来了?”
“谁来也没用,今日我要带徒儿回家,谁也拦不住。”梁彻冷声唤道:“熊汀。”
“哎,师伯放心。”
赫连擎捉拿了方厌,还没来得及审问拷打,别院便来人报说常异失踪。
他们按照神医师门方向,往城南追赶。天快亮时,才堪堪追上马车。
可无论赫连擎如何呼喊,马车里就是没有回音。
直到听见老者出声,赶车的少年呲牙一笑,马车周遭渐渐升起一层薄雾。薄雾所经之处,人马俱倒。
赫连擎不肯停驻,徒步跟随,直走出数里。
赫连霄掩住口鼻跟上他,扬声道:“前辈,我兄长只是想再见常先生一面,何至于此?”
梁彻冷笑道:“何至于此?我家徒弟对他一片痴心,他却害我徒儿遭此大难,我难道任由他花言巧语,哄徒儿回去,接着遭罪吗?”
“此事确实对不住常先生,可个中误会……”赫连霄忽然住嘴,拉着赫连擎手臂,急道:“表兄,你流血了?”
赫连擎手拄宝剑,口鼻俱已渗血,不顾一切追着马车。
梁彻掀开车帘一角,冷哼道:“他就是你要成亲的那个?哼,白长一副好皮囊……”
此刻城门开启,马车刚通过护城河,河边起了风,撞铜了铃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