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异语调一软,梁彻便没了辙,嘴硬道:“待我查明……”
“师父,此处阴冷,我片刻都不想再待了,我现在就想回家。”
梁彻败下阵来,哄着爱徒道:“好好好,师父这就带你回家。”
到了别院门口,常异逼自己目视前方,绝不回头再看一眼。
梁彻扯了梁清眠一把,“愣着干什么,上车!”
梁清眠跪地拜道:“师父,我不能回去。”
“小兔崽子……”梁彻一急,撸起袖子就要将人提上车。
“师父,我,我真的不能走。”梁清眠急得说话都有些结巴,目光却十足坚定。
梁彻皱眉看着他,最终还是没多问,也不强求,只道:“随你吧,要是敢把自己弄得一身伤,看我不抽你。”搀着常异上了马车,“小猢狲,走。”
熊汀叫了声“好嘞”,抽马便走。
梁清眠孤零零留在原地,一动不动望着他们离去。别院的护卫倒了一片,此刻已有苏醒之兆。
常异靠在师父怀里,又发起热来,昏然欲睡,呓语般道:“桑枝……桑枝还在郑王府……师父……”
“那小崽子不急着接,有你师兄呢。”梁彻取出药丸给他服下,“好好睡一觉,等咱们到了家,再叫熊汀跑一趟,你师兄带孩子,丢不了。”
常异本想说,师兄带孩子才不靠谱,他小时候就丢过。可药一入口,睡意更甚,未来得及说话,人已安稳睡去。
马车外似乎有人在叫喊,常异皱着眉醒转,梁彻拍拍他手背,安抚道:“好孩子,再睡会儿。”
“外面……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