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繁被她捆了扔在旁边,折腾得浑身汗湿,却死活不肯消停,神色悲愤欲死。

“别管他,摇你们的。”

两个女官齐声应是,四手一同使力,摇得床吱嘎作响。动静这般大,侍女小厮路过门外,皆嗤笑不已。

这桩并不隐蔽的香艳“秘闻”,明日便会传遍街巷里坊。

赫连妙灌下一大口酒,以鞭柄抬起罗繁下巴,“怎么着,本宫豁出去清白不要,你非但不领情,还委屈起来了?到底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?”

罗繁“呜呜”几声,赫连妙抽出他口中棉布,听罗繁大叫道:“你轻浮!呜!”

不待他说完,赫连妙随手把棉布塞回去,弹弹耳垂,叹道:“好好一个人,怎么就长了张嘴呢。”

想起下午在宫里,言谈之间堵得老皇帝面色铁青,又开怀道:“还是我的嘴有出息。”

午后宫里传来消息,说皇帝大发雷霆,要判罗繁弃市、罗家男子充军、女子籍没。

赫连妙本不想多管闲事,小睡醒来却心烦意乱,有心要同皇帝作对,便着人备马入宫。

皇帝那时正在翎妃宫中饮茶,赫连妙思虑片刻,先去太后宫里讨来懿旨,这才赶去面圣。

她因先皇后之事心生怨恨,出宫建府后刻意放纵,极少无故求见。

皇帝也觉蹊跷,可架不住被翎妃哄得心情好,还是传了她进来。

“父皇,儿臣有事禀报。”

老皇帝悠悠品茶,“说。”

“请父皇下旨,赐儿臣与罗府内眷同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