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虽是……虽是皇室宗亲,境况却颇为不易,平日想必已是举步维艰,这事他也不好掺和。”常异烦闷道:“靖都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梁清眠却一口咬定:“有阿霄在,不用担心。”
常异无奈笑笑,并不同他争论。
二人各自忙碌时,院外忽起喊杀声。此刻日头西沉,光线晦暗,常异忙吹熄灯火,抄起木凳,拉着梁清眠躲在门后。
未几,喊声平息,护卫浑身是血入得门来,报说刺客皆已伏诛。
常异放下木凳,道了声辛苦。
护卫拱手一礼,即刻出门搬抬尸首,洒扫庭院。
当夜又有郑王府小厮求见,被护卫拦在门外。常异披衣出门查看,听那小厮憋屈道:“二公子料定你们不放行,特意让我带着印信,怎么还不信我!我不进去也行,你们去叫梁先生,先生识得我,让我见他一面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常异开口问道。
小厮不认得他,见护卫对他恭敬,竟猜出他身份,“是常先生吗?常先生,我是郑王府的,我家二公子傍晚遇刺受伤,昏睡时连唤梁先生名讳,常先生能不能……”不待他说完,常异急忙回去喊梁清眠。
梁清眠脸都白了,慌忙套上外袍,推开护卫便走。不知他哪来的蛮力,护卫又不敢冒犯他,竟教他闯了出去。
常异想跟着,却被护卫拼死拦下,“四殿下回来若不见先生,我等皆要治罪,请先生念及我等。”
护卫身上各有轻伤,只草草包扎过,常异于心不忍,又实在放心不下,便道:“不然你与我同去,看一眼就回来。”
护卫长道:“你们两个护送梁先生去郑王府,路上若遇歹人,就地格杀。此行来回半个时辰足以,半个时辰后若无音讯,按失职论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