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赫连霄与梁清眠留下用饭,梁清眠每下一筷子,便细品味道,与常异交流药膳配比。
赫连两兄弟插不上嘴,便碰杯小酌,有一搭没一搭谈些朝政细节。
四人正怡然时,前院奔来一小厮,急报:“殿下,罗府有事。”
赫连擎搁下酒杯,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大人母家有个表少爷,前些日子调到靖都……”
“捡紧要的说。”
“表少爷获罪罢官,牵连到罗府了!”
赫连擎猛然起身,“景愿呢?”
“大公子在公署,不知现下如何了。大人原本只是托人打听,哪知引火上身,眼下阖府皆被官兵捉拿,只一个机灵的小丫头从后门溜出来报信……”
不待小厮说完,赫连擎起身便走,赫连霄匆匆与梁清眠嘱咐几句,亦跟随而去。
“阿擎!”常异追到门外,匆匆叮嘱:“此事蹊跷,先见景愿,不可硬闯有司。”
赫连擎脚步不停,扭身冲他点头。
赫连霄道:“先生放心,夜里冷,就别出门了。”复又招呼守卫,“天亮之前,我与四殿下中必有一人回返。你们紧闭院门,不可放旁人进入,二位先生安危,便托付各位了。”
守卫齐声应是。
当天凌晨,赫连霄归来一趟,加重了守备,又匆忙离去。
随后一连五日,再无消息。
常异日夜心绪不宁,煎药时险些烫伤。
梁清眠心性纯澈,钻研起药理来心无旁骛,见状不解道:“阿异,何事魂不守舍?”
常异与他详言个中利害,梁清眠想了想,安慰他说:“有阿霄呢,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