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赫连擎嗓音略显低哑。

“看看你伤好了没有。”平日换药都是常异亲力亲为,好没好他心中都有数,这般信口胡诌,赫连擎自然听得出来。

“好得差不多了,抱得动你了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常异勾住他脖子,附耳轻声道: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
赫连擎抱着他就势一滚,探手扯掉双方衣物,眼眶都微微发红,神色却是难得的愉悦,“好。”

连日以来,赫连擎心事重重,今日趁着常异不在,溜出去见了苏海棠一面,回来便舒展了眉头。

常异盯着他看,满心委屈山崩海啸。

这一动,赫连擎颈间玉佩也跟着晃起来。

今日怎么处处都是玉,还有完没完了?常异抬手捉住这碍眼的物件,颤声问他:“这玉,四年前你就戴着,还不许我碰,是什么稀罕宝贝?”

“没什么稀罕的。”赫连擎忙着亲他。

常异不依不饶,眼眶里亮晶晶的,“旧情人的信物?”

赫连擎一愣,随手摘了,搁在枕下,“不是信物,你不喜欢,我就不戴。”话罢又埋首在他颈间。

常异却铁了心要问个明白,“一块缺角的玉佩,贴身戴了这么多年,我说不让你戴,你就不戴了?”

“嗯,你说什么,我听什么。”赫连擎贴着他,唇舌一路燃起狼烟,兵戈破开迷阵,冲锋向前。

“我都记得,我把玉佩还给你,你落了泪……”常异声音发颤。

赫连擎停下动作,手足无措替他拭泪,“你哭了?伤着你了吗?”

“我没哭。”常异嘴硬,抽噎着刨根问底,“到底是谁……赫连擎,你要是心有所属就直说,我要脸,绝不缠着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