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二人又交谈几句,各自起身离座。

常异抱着篮子抬步就跑,直奔出三条街,才发觉走错了方向。

回至别院,赫连擎从屋里出来迎他,皱眉道:“怎么穿这么少。”

常异呆愣着望向他,勉强笑了一下,“没事,我不冷。”他这话说得违心,其实连手背都冻红了。

“买了药材和活鸡,晚上炖汤。”常异晃了晃小篮,立时便有侍女上前接过,提去厨房。

自打城郊遇险,赫连擎再不敢大意,加重守备不说,还从罗府多借来好几个手脚麻利的婢女小厮。

“先进来。”

常异应了一声,入得屋内,手和脸被热气一激,俱都发起热来,心口却始终凉丝丝的,莫名想要他的拥抱。

“怎么了?”转身倒茶的功夫,赫连擎腰上多了一圈手臂。

“就是想抱抱你。”常异怕碰着他伤处,又实在不想撒手,便道:“能不能陪我躺躺。”

他平日说话,从不这般小心,今日却不知怎的,话一出口,都有商有量的。

“好。”赫连擎对他无有不允,立即要解袍。

“玉牌呢?”

“嗯?”

“你腰带上那块玉牌呢?”常异垂眸脱下外袍,不敢看他的反应,忙又嘟囔道:“大约是我记错了。”

赫连擎低声应了,再没别的言语。

二人相拥入得被中,常异越想越憋闷,睡又睡不着,索性将手伸进赫连擎衣襟,细细摩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