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赫连擎揽着常异往屋里走,刘向礼也识趣,快步走远了。
常异挣脱开,快跑几步追上刘向礼,为难道:“大人留步,今日之事,还请大人守口如瓶。”
“先生放心,绝不外传。”
“那便多谢了。”常异松了口气。
罗繁说赫连擎在靖都举步维艰,如今二皇子谋反入狱,正该低调行事,万不能出头冒尖,教人寻到错处。
刘向礼不敢久留,旁的话不多说,匆忙告辞离去。
常异一回身,廊下只剩桑枝抱着瓷罐咂吧嘴。
赫连擎斜靠在小榻上,拇指轻抚剑鞘,微低着头,看不清神色。
“你给桑枝带牛乳茶,自己却躲进来喝醋了?”常异有心安抚,却实在不会说软话。
赫连擎没什么反应。
“苦了醋坛子了,我喝完你喝,过年也不消停。”常异坐到他身边,按住他的手,偏着头道:“要不咱们喝点别的?”
赫连擎抬起头来,语调还带着冷意:“喝什么?”
“合卺酒,如何?”
赫连擎一时竟没答出话来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本来常异心里就没底,见他如此反应,摆摆手要作罢。
赫连擎一把将他拉回来,护着后颈压在榻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不愿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