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向礼眉眼舒展,惊喜道:“这是令郎吗?先生年纪轻轻,没成想,令郎都这么大了啊!”
“刘大人误会了,桑枝是我徒弟。”他如此健谈,常异只好出言解释,生怕明日天下人都传言常异有家有室有儿子。
若再惹毛了赫连擎,谁也料不准那牲口脾气,又会做出什么骇人之事来。
“但胜似亲子。”桑枝抱住师父双腿,“师父身边再容不下别的药童了。”
常异忍不住想笑,却碍着刘向礼在场,只得拍拍桑枝发顶,笑嗔道:“胡闹,刘大人岂会真同你抢着捣药?”
刘向礼也笑,“令徒天真可爱,怪不得先生这般教养爱护。”
“常异。”这一声泛着凉气,比雪地还要冰人。
桑枝仿佛看到了盟友,颠颠跑过去,抓着赫连擎衣角,甜甜叫了声“师娘”。
赫连擎面色稍缓,递给他一个食盒,桑枝打开一看,拍手叫道:“师父师父,是牛乳茶!师娘给桑枝带了牛乳茶!”
常异阻拦不及,眼看着刘向礼的脸色缤纷起来。
“在聊什么?”赫连擎走过去,万分自然地握住常异冰凉的双手,“先进屋。”
刘向礼到底久住靖都,见过不少世面,很快整理好思绪,向赫连擎行礼问安。
赫连擎冷眼看他,“刘侍郎自己来的?”
“是,微臣奉母命,来邀先生研判药方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也没别的事……”刘向礼看他面色不善,不敢多言。
“药方送过来,看过之后再送回你府上。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