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离得近,手心极温热,是赫连擎衣衫之下的热。

常异酒劲儿还没全过去,被他这一撩拨,呼吸渐重,心都要蹦出来了。

屋里炭火正旺,常异醉后热得难耐,不知何时把袍子脱了,眼下这么一动作,衣襟都散开了,胸膛若隐若现,被赫连擎盯着,泛起一层薄红。

“阿擎。”

“嗯。”赫连擎扶着他的腰身,二人一齐跌进被褥中。

“我也想你,想得茶饭不思,睡不安稳。”常异仰头亲他,换来了更猛烈的回应。

正到兴起处,常异受不住,紧紧握着他双臂,磕磕绊绊骂道:“你疯,疯了不成,夜还长,长着,轻,轻些……”

赫连擎哪还听得进去这话,索性低头堵了他的嘴。

常异呜咽几声,直到下唇红得跟熟透的海棠果似的,赫连擎才放过了唇舌,顺着下颌往下游走。

“赫连擎,别像没吃过似的……不对,你是不是同别人,同别人练过了?”常异品出这几回与第一回 大不相同,疑心骤起。

不过两年没见,赫连擎跟谁学的,怎么就突飞猛进了?

床笫之间,赫连擎的凶狠和寡言都较平日更甚,这回却难得答了他一句:“我这辈子,只你一个。”

……

天色将明时,赫连擎揽着熟睡的常异,望着暗淡的天光,纷乱的思绪又缠绕上来,额角开始隐隐作痛。

这些时日,除了必要的公务,他一直在暗中奔走。

璃妃失宠后免不了一死,她只育有一子,行十六,品性不坏,少言寡语,眼下与他母妃一道关在冷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