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亭一大早来寻常异,一时鲁莽推门而入,眼见二人不着寸缕,相拥而卧,跌跌撞撞退出门去,险些将罗繁撞出院子。
“方先生这是怎么了?”罗繁接住方玉亭,笑问。
方玉亭仿若熟虾,丢了魂儿一般,喃喃道:“没怎么,没怎么。”
罗繁笑了笑,待要上前,却被方玉亭死死扯住。
“这是何意?”
方玉亭支吾半晌,一跺脚,问他:“罗公子是来找哪个的?”
“自然是来找常先生,总不能来找常夫人吧?”
“常夫人?他们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方玉亭的脸色红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“先生这是……”
“二师兄找我?”常异匆匆套上外袍追出来,见罗繁也在,便冲他点了点头,拉着方玉亭,低声道:“师兄,我方才……”
“阿异,你长大了,师兄不该管你,可你……”方玉亭看了罗繁一眼,凑到常异耳边,小声道:“别玩太野了,我怕师父他老人家受不了。”
罗繁的耳朵比狗还灵,眼神一亮,挨近了道:“玩什么啦?什么那么野?”
话音刚落,屋中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罗繁立马闭嘴,赶忙将手中食盒递上,“世子身体不适,嘱我送几样小菜来,招待不周,先生勿怪。有事就来找我,我是个闲散人,随时恭候。”
常异道了声谢,急忙回去看贺青,见他端坐床头,衣襟松散着,隐约露出皮肉上的抓痕,登时羞愤又气恼,怒道:“又怎么了?”
贺青起身缓缓搂住他,低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