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轻车熟路,只潦草厮磨片刻便长驱直入。
常异疼得眼前一黑,双手紧扯着他衣襟,昏昏沉沉地想:连一句喜欢也不肯说,自己还厚着脸皮逆来顺受,这怎么能算两情相悦,该算作苟且才是。
“走神了,小先生。”贺青哑着嗓子,一字一顿,“不准,不准想别的。”
常异断断续续道:“行啊,你可别心慈手软,让我看看,你能把我怎么着……”
“不许哭。”贺青拧着眉头,轻吻他眼角。
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滑,常异闭着眼笑起来,手指在他涂了胭脂的唇上摩挲,“我没哭,看你这幅尊容,我就觉得真,真刺激。”
贺青握住他手腕,堵了他的嘴,好不叫他胡说八道,顺便将胭脂匀给他一半……
次日醒来时,常异倚在贺青怀里,满心悔恨,明知他年少轻狂不服软,为何非要逞口舌之快?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究竟是哪来的骨气去别刀刃。
“贺青,你挺狠啊。”常异轻轻颤抖着,抄起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,恨恨咬了上去。
贺青闷哼一声,静待他撒了口,低声问他:“你爱吃糖?”
“我爱吃,我为了吃糖连命都不要了。”常异有气无力,“你呢,爱吃醋?为了这口酸的差点要了我的命,是也不是?”
“酸的?什么酸的?师弟你……”方玉亭推门而入,又连滚带爬退出去,“啊呀呀呀光天化日的,我我我出去等你!”
常异闭上眼,重重一叹,抬肘给了贺青一下子,咬牙切齿道:“我真是生不如死。”
第2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