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异顺手买了两串糖葫芦,笑叹道:“做你们西魏的子民,好像也不错。”

两年后

“花花,我要花花。”

“别拽我耳朵,给你,都给你还不成嘛!”桑枝歪着身子叫唤,“桃香姑姑,你看她!”

厨房里,桃香两手都是面,锅里烀着大块羊肉,热气熏得她双颊红扑扑的,“惜缘,别闹你桑枝哥哥,赵齐安,你还不管管!”

“哎!”一男子健步奔入院中。

院里已经平静下来,当中立着个挺拔的少年,弯起嘴角笑了笑,单手提着粉圆子似的张惜缘,随手丢给赵齐安,“你娘子忙不过来,是你去帮忙,还是我去?”

“节前官府事忙,是辛苦桃香了,烦劳贺兄帮忙照看缘儿,我去去就来。”赵齐安将惜缘小心递还,笑着拱了拱手,一溜烟奔赴厨房。

贺青接了孩子,仍旧单手提着,转身去逗弄桑枝。

桑枝咯咯笑,拿着刚掐下来的大朵菊花,左右摆着去逗惜缘,大小三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
“贺青,怎么又这样,别闪着腰。”常异风尘仆仆赶回来,嘴上这么说着,却也没多加阻拦,放下药箱,直奔厨房,“桃香,安胎药喝了没?不是说了我来做月团吗?”

“先生,”贺青叫他,“我腰挺好,闪不着。”

“我说惜缘的腰!”

八月十五月儿圆,浑似一个大瓷盘。

马车停在门口,赵齐安抱着惜缘,正同车夫闲聊。

桃香拉着常异悄声叮嘱道:“常大哥,这么好的日子,该说什么做什么,可别含糊。”

“放心,月团我必得多吃几个。”常异揣着明白装糊涂,又反过来嘱咐她:“你悠着点,饭后散散步,消消食,对你好,对孩子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