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辂没想到她想被休,被休了就再也和他没有瓜葛了是吗?亏他还担心她,她竟然想着离开,气得一甩袖,寒声道:“得罪王室,休妻不可能,只有杀妻!”
杀妻???柴小小愣在当场,感觉自己烧成了一个火柴人。
柴智一听,老泪纵横,哭着磕头道:“郡王饶命,都是下官的错,请郡王饶命,小小还年轻,她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咚”地一声重响,柴小小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磕在硬石上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,道:“郡王饶命,为了表示我的诚意,由我这个王妃去向别人说明,其实郡王长得玉树临风,气度不凡,这样就没人再说郡王了,也算我将功补过。”
见他沉默,柴小小忽然想起胖大妈她们说过,郡王喜欢看人笑,哪怕发抖也要笑。于是抖着肩哂笑起来。对方不为所动后,她又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郡王妃,”许成阔不解,问她,“你这是笑还是哭?”
“哈哈……”柴小小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我听人说郡王喜欢人笑,我这是笑,郡王就看在我如此诚心的份上饶了我吧,嗯啊哦?”
“扑噗”一声,许成阔没憋住,漏出笑来,他永远也想不到这个王妃下一刻会说出什么让人失笑的话来。
余辂看着她那副又怂又笨又萌又怜的样子,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这几日他算是领教了她的与众不同。
“算了,不知者不罪,你们都起来吧。”他将声音放轻了,以免她又吓出什么惊人举措来。
柴小小一听松了口大气,这人很好糊弄嘛。赶紧起来并拉起柴智,结果柴智没拉起,她因为刚刚跪得太重了,膝盖痛,一个踉跄,差点摔下来,被余辂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