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郡王,嘿嘿……我就说嘛,郡王气度宽广,简直无与伦比。”柴小小拍着马屁揉了揉自己的膝盖,肯定是肿了,不然不会这么痛。
余辂见她那个样子于心不忍,她从哪听到的那些荒谬的传言,居然还信以为真。
柴小小见没人说话,试探性地问道:“郡王,那,那我就退下了?”
“王妃,不急,你怎么就能确定刚刚那招对那姓赵的有用?”许成阔把她叫住。
“切,那样的淫贼跟畜牲有什么区别,控制不了□□二两还不如阄了。”柴小小继续语出惊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柴智一顿猛咳,他今日已是到了极限了。
“那个王半瓜是什么意思?”
柴小小得意道:“那是我骂他的,一个瓜字破开就是两个八,半瓜就是一个八,我骂他王八呢。”
“哈哈哈,没想到你损起人来,还让人不知道,有趣。”许成阔大笑着对她竖了竖拇指。
“一般一般,要不今日我们再去明德楼?”
“不许去!”
余辂冷冷的声音传来,柴小小心想他不是不怪罪了吗,难道又变卦了,那她还要不要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