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大妈附和胖大妈的话:“打伞算什么,人家王府经常要买盘子碟子呢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春迟问她,“难道被府里人偷了?”
“嘿哟,你这小姑娘没见过世面。”瘦大妈说得口渴喝了一大口水,柴小小赶紧又给她满上,“什么偷了,是被他吃了。”
“吃了?!”柴小小倒茶的手一抖,洒了些出来,“他他吃得下吗?不割嘴么?”
“割什么嘴,人家那嘴比澡盆子还大哩,一口两三个盘子都没问题。”
柴小小背上生起一层冷麻,这是异食癖吗?
胖大妈见她说了很多,不甘落后,紧接着说:“何止是嘴,那鼻子能拖到脖子那里,再远的气味他都能闻到。”
柴小小想像他到底是嘴吃了鼻子,还是鼻子遮了嘴,虽然两位大妈夸张了点,不过应该差不了多少。至少他是丑的。
“那他找东西岂不是闻一下就知道了?”秋浓诧异地问她们,她想不到什么样的鼻子能有那么长,大象吗?
“可不是嘛,你以为他那么长的鼻子用来干什么的,就是为了闻腥味。我听说他洗澡不是用水洗的。”
“那用什么洗?”春迟和秋浓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用血啊,”胖大妈在桌上气愤地捶了两下,“肃郡王喜欢闻腥味,所以洗澡都是放的血,什么血都有,狗血,鸡血,鸭血……反正就是能流血的东西都用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