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什么嘛,妹子,”瘦大妈字正腔圆地说,“我最看不惯男人一副老子最大的样了,既然你家夫君先前不是那样的,只要摸清了肃郡王的行事风格不就好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胖大妈也附和。
“可是,我不清楚啊,到哪里去摸清?”柴小小咬到一块较硬的糖果,皱了皱眉。
“我们呐,还有谁会比我们更清楚。”两位大妈同时把胸脯拍得震响,连衣服的细絮都拍起来了。
“真的,”柴小小像是抓到了救星,赶紧一人递了一个果品给她俩,“那大娘说说这个肃郡王是怎样的人?”
春迟和秋浓也眼巴巴地看着她们,眼里的好奇和崇拜让她俩腰抻得更直了。
“我跟你说啊,”瘦大妈先开了口,“我每天都来这里坐坐,那肃郡王每天都是从我眼皮子底下过的,他脸上有几个斑点我都数得清。反正是密密麻麻的一片,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个。”
“这么多?”柴小小吃惊不已,和春迟秋浓互望一眼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胖大妈接了话过去,“不但斑点多,还有一个大肉瘤,好像在额头那里,能把眼睛鼻子都给遮了。”
其实她们哪里见过余辂,不过是看柴小小好说话又喜欢听也就胡编乱造起来。每天她们来喝茶时余辂早去公廨了,黄昏时或天黑才回府,她们早就回家了。就算街上还有人,马车停在府门口,早有江明挡着进去了。
“那他下雨岂不是不用打伞?”柴小小疑惑问道。
“你还真说对了,我就从来没见过他打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