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明曜眼睛微皱,许让冲他扯了扯嘴角,扯出个假笑,比哭还难看,宫明曜盯着他,良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
但是宫明曜有一种感觉,就是他们俩在想同样的事情。他怀疑大将军问许让的梦想是什么的时候,许让使用信誓旦旦的誓言,其实暗戳戳的就是想说给他听吧,却不敢当面跟他说。

他就是想告诉宫明曜,他忠于自己的国家,不会跟谁离开这里,就算是战死也不会离开。

反正宫明曜是这么觉得的。

他们一起去吃了个晚饭,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也没什么说话,晚上睡觉的时候也默默无言。

次日醒来,许让就不见了。一天天的早出晚归,一连持续了好多日。

宫明曜终于忍不住了,强忍着睡意,一直等到了好晚才回来的许让,他满脸疲惫,明显在外面洗过才回来,发梢还有一些湿意,宫明曜主动给许让宽衣,后者愣,但也不拒绝。

宫明曜轻声说:“你这些天不高兴啊?”

许让躺在下面,有些木然地看着屋顶,这时回神:“没有。”

宫明曜:“骗人!”

他太年轻了,高兴的时候就忍不住得瑟,看不出他反应的时候,那就是不高兴呗。

宫明曜亲了他一会,没听到回音推道:“说话啊!怎么你现在都不想跟我说话了吗?”

一生气就用力咬了咬,闷声道:“你已经好多天没跟我说话了!”

许让:“你也没跟我说话啊。”

宫明曜:“那你现在都不想哄我了吗?哪有你这样的,就知道冷暴力,都不知道你怎么不高兴!”

他本来占着主导地位,这话才说完,突然一个翻身被压到了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