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宁听到消息,很快就赶到许让,给许让处理伤口,给许让说着注意事项,许让嗯嗯应着,目光却看向宫明曜,后者已经背过身去,低着头在那捂脸哭,肩头在轻颤。
整个过程许让一声不吭。
包扎完毕后,李俊宁还在嘱咐许让道:“好了,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三言两语的就将人打发走了。回来拉了个凳子,坐在宫明曜的对面,拉开他的手,冲他笑。
宫明曜抬头看他脸上缠得奇怪的绷带,手虚托着不敢摸一直在抖,方才许让的血都流到他手上了,他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血凑这么近。
他没有许让这么想的开,崩溃道:“你傻呀,自己受了伤还笑!”
男人拿他的手轻轻地贴在自己的脸上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那时宫明曜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,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从来许多人保护他,不让他受轻微伤害。
但是从来没有人在不知道他身份时还如此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。在这里他分明是不值得的一个小俘虏,却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为他护驾。
他紧紧抱着许让,那一刻什么言语都没经过脑子,或者又是脑子里的话没经过思考吧,他说:“如果你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话说出来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宫明曜脸渐渐变红,许让亲了他一口,很温柔,他心脏软得要化了。
许让笑道:“别哭了,这都小伤了。”
又爱不释手那样亲了亲宫明曜,目光变得温柔了很多,轻声说:“第一次有人心疼我。”
宫明曜捧着许让脸颊,轻轻地很珍惜地亲吻。他第一次这么感谢上天让他遇到这样一个人,让他爱死了,让他心疼死了,悲欢喜怒都随着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