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狗扑倒在地,在左右扶持下才艰难爬起来,那边许让已经又扑过来了,还好被别人挡住了。
一堆人墙在前面,严狗这一次理直气壮了,指着许让鼻子:“我告诉你,老子这一次是公事公办,你最好不要拦着我!”
宫明曜站在许让的身后,看不清他的脸色,但听到他用很低气压的声音说:“谁敢拦我!”
一众士兵当时就愣在了原地。
于是严狗被许让反手夺来的一根棒打得满地打滚,严狗毫无还手之力。可能就是怕许让夺刀反击吧,除了严狗一个人拿刀之外,其他人都拿的是棍。
许让还想去夺刀。
严狗发出杀猪般的尖锐惨叫,旁的士兵终于反应过来,立刻拦住他们:“好了,让哥别打了,都是自己人,再打就真死了!”
得了空隙,严狗早就跑的老远,回头还要骂一声:“你等着!”
许让直接将那根棒砸过去,严狗被砸倒在地,吓得爹娘乱喊大叫,连滚带爬。
一众士兵很快跟着撤退。
宫明曜之前被严狗拿刀威胁、拿刀要砍,腿都吓软了,等他们都跑没影了才缓过劲上前拉许让。
许让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的,他一下子竟没能拉回头。
走到许让跟前一看,吓得魂飞魄散。
许让的脸庞跟手都有血,滴滴答答的流。但他一动不动,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。
原来许让冲过来给他挡刀的时候是被砍到了,伤在脸颊,好长一道伤,伤口外翻,淋漓的鲜血染红半张脸。
因为许让当时偏过头来的是另一边脸,所以他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