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明曜:“好!”他磨掌霍霍,太想出去玩了啦,逛逛青楼,看看漂亮姑娘弹琴跳舞,生活那个美啊。
现在老面对个臭男人,搞得他都变性了,喜欢……
他看了许让一眼,这时许让已经换好衣服了,很简单朴素的衣服,穿在他身上显得修长又好看。宫明曜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又跳了一下。
许让系着腰带,他肩宽腰窄腿又长,动作非常利索,片刻就系上了腰带,将腰束得紧紧的,线条流畅好看。
笑道:“那你在家等着,我这就出去买。”
宫明曜看呆了会儿,这下立刻回过神来:“什么?”
“我出去买酒,再买一点下酒菜。”
宫明曜一把拉着他手:“我们不出去吃吗?我们不下场子吗?不去青楼吗?”
许让皱上了眉,拿余光睨他。
这目光可太凶了,宫明曜默默缩回手。
“还下场子,去青楼?你真玩得海啊!”许让一根手指戳他眉心:“真敢想!”
很快许让将酒买回来了,桌子摆在院下,月下两人对食,一醉解千愁,宫明曜喝了两杯,想开了些,又高兴起来。
许让捏他脸颊道:“说你什么好呢?没心没肺,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。”
宫明曜气鼓鼓推他手:“我也想很多的好吗?就不告诉你而已!”
许让沉默看他一会,垂头也没多说。
小半坛酒下肚,宫明曜走路都有些摇了,发了些酒疯,吟了几首指定江山的慷慨诗词,坛子一坛,就晃着步子往许让走来。在许让满脸震惊奇怪的时候,一屁股坐在许让身上,双手自然地搭在许让肩膀上,抱着他与他额头相抵道:“许让。”
他太久没这么正经,许让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了,莫名有些紧张,喉结一动才应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