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,转眼天亮了,宫明曜一觉醒来就嗅到了香香的味道,睁开眼睛看到许让清爽的笑脸。
他带着鼻音说:“干嘛啊,笑这么开心。”
一时就忘记了香味。
许让拉他道:“起来漱口吃朝食。”
他扒拉许让提的袋子:“好香啊,什么啊?”随后一愣:“烧饼?”还是热乎乎的烧饼。
许让道:“你不是要吃吗?”
“你都看到了?” 宫明曜扬起头,有点呆呆的样子。
许让从鼻腔哼了声:“谁像你那么没良心?跑那么快!”
宫明曜嘿嘿笑,穿了鞋子迅速往外跑,漱口吃朝食,之后许让就去值岗了,他值岗都挺忽然,没什么规律。
宫明曜自己呆在家里又开始胡思乱想,想到昨晚泡在浴桶里的许让,心脏变得有些奇怪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莫名就叹息了一声。
一连几天,许让都要去值岗,一大早去,黄昏回来。
这天回来看到宫明曜闷闷坐在窗边发呆叹息,笑道:“你这几天干嘛老是唉声叹气的?”
“伤心。”
“伤什么心,是不是想做?”许让过来扶他的肩,很暧昧地说。
宫明曜一下轻颤,拨浪鼓般地摇头:“痛,没心情!”
许让其人啊,那方面是有些猛的。
许让道:“那喝点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