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让哼道:“怪谁?”
宫明曜立刻道:“怪我怪我,”又撒娇:“你给我敷敷药好不好?”
许让夺过酒壶:“滚!”
宫明曜:“好咧!”
他默默地滚去擦药,一边擦药,一边故意大声惨叫,希望许让看在他这么惨的份上,能少生点气。
许让看了他几眼没说话,没一会儿,大门外传来敲门声,有人大喊:“许小哥许小哥,你要的牛肉。”
许让放下酒壶出去,付了款,提了牛肉道:“多谢。”
卖肉的道:“没事,都不是什么大事,你家没出什么事吗?跑得这么急。”说着还往屋里看了看。
许让耳尖有一些红,说没事。关了门后,越想越气,那混蛋装得那么乖,他还想买点牛肉给他吃,结果他却想偷偷溜走,真是好心没好报。
宫明耀倚在厅堂门框边,见许让跟卖肉的说话那么客气,以为他气消了些,便打趣道:“哎啊,原来你出去一趟还买了牛肉啊!”
许让没给他一个好脸色。
宫明曜也不怕,嬉皮笑脸上去挽许让的手:“既然你买了牛肉,我们今晚上是就只吃牛肉吗?你打算怎么吃啊?炒还是烤?我们烤着吃吧?我之前吃过烤牛肉,真不错!”
见许让没反应,宫明耀轻轻推他:“别生气了嘛?我真的知道错了啦。这次牛肉让我来烤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