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明耀连拖带拽将凳椅搬回去,凳椅跟地面摩擦出巨大声音,许让就坐在厅堂,冷冷的看着他。宫明耀瘪瘪嘴,要死不活将凳椅抬离地面。

凳椅沉,宫明曜体质差,光这两两步就将他累得半天,但他半声不敢吭,默默坐到许让旁边。

许让没理他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那速度之快,一看就在生气。

可不能让他这样将自己灌醉,到时不知道被他怎么折磨,宫明曜找话道:“你

、你给我买了药了吗?”

许让将绿瓶子丢在他怀里。

宫明耀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!”他冲许让笑,后者看也不看他。

宫明耀将椅子拉得跟许让近些,去接许让手中的酒壶,许让看他一眼,他冲许让直笑:“许让哥哥,让我来给你倒酒吧?好吗?”轻声轻气说了两遍,许让才不好气地松开手。

这酒挺烈的,许让两杯下肚,眼神都有些迷离。

宫明耀有些忐忑,没话找话道:“许让?许让哥哥?不要喝了吧?”

许让冷冷地瞥他一眼。

宫明耀厚着脸皮蹭到他旁边,揪着他衣服一角,轻轻拽道:“许让哥哥,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

宫明曜将自己的掌心摊给许让看““你看人家手痛、脚痛,膝盖也痛,已经受到报应了,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