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恳请殿下成全,老臣余生一定竭尽全力,牛做马偿来还您的恩情啊殿下。”

王太傅一头重重嗑在地上,力道之大,在地面上留下点点血痕。

“倘若殿下觉得为难,老臣愿以命换命,希望您能饶恕玉莹和拙荆。”

说着,便起身直奔墙面。

张氏哭着扑过去,却连衣角都没抓到:“老爷!”

“够了!”一声冷斥。

与墙面近在咫尺的王太傅被一个力道狠狠一拽,好半天才稳住身形。

“就依太傅所言,不过府中才出事就与王妃和离,难免会让人多想,先将王氏禁足锦玉阁,等风头过去,本殿自会找个由头放王氏离开。”

王太傅与张氏如获大赦,连忙磕头谢恩。

“今日之事到此为止,若日后……”

“殿下放心,若再生事端,老臣也没有脸面来找您请罪了。”

“好,子画,送客。”

王太傅与张氏互相搀扶着出门。

秦逸刚舒出一口气,已经跨出门口的人突然转身。

“殿下,老臣想见见女儿,当面教导一下,还请应允。”

狭眸微眯,王太傅这招以退为进,明显是不放心。

如果他不答应,王太傅定会起疑。

若是再有个有心之人故意误导,不知还要生出多少枝节。

“太傅,此事现在只有我们三人知晓。若是让你们见面,惊动了其他人,保不齐以后会传到谁的耳中。到时,事情就不是本殿能左右的了。”

秦逸淡定的抿了口茶,“当然,如果太傅不放心,本殿这就差人去请王妃。”

以退为进是吧,他也会。

“这……”王太傅犹豫了。

“是老臣的疏忽,老臣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