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千御一头雾水,什么如果,什么话一直奏效。
怎么感觉今晚的秦逸怪怪的。
还有方才,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感情如此感兴趣。
记忆中,他不是一个八卦的人。
只可惜,秦逸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。
花厅内。
王太傅与张氏一脸忐忑地站着。
秦逸阖上眸子,深呼吸几下。
再次睁开眼,浑身气质陡变,寒意在一米开外都能冻得人哆嗦。
果不其然,张氏吓得缩成鹌鹑,「扑通」跪在地上。
王太傅也赶紧跪下,将事情一一道来,为女儿和夫人请罪。
“砰!”
茶盏被狠狠砸在桌子上,碎片迸溅,在张氏手背上划出一道口子。
她惨白着脸,连头也不敢抬。
“张氏母女谋害侧妃不止,还差点害得皇孙殒命。”
“晟儿才四岁,就能下如此毒手,其心可诛!”
“你却叫本殿放过她们,岂不是告诉世人,本殿的妻儿可以任人欺凌!”
“再者,就算本殿肯让步,父皇和太后那也不会放过她们!”
“这一点,太傅应该比本殿清楚,如何还能说出这种求情的话来!”
王太傅也豁出去了,厚着脸皮道:“殿下,拙荆与女儿如今也是后悔不已。”
“杜氏母女已死,只要她们不认,就算是怀疑,也没有证据。”
“老臣将事情和盘托出,是诚心悔过,希望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。”
“老臣别无所求,只希望殿下能给玉莹一封和离书,老臣即刻将她送走,此生再也不回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