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蹭蹭鼻子,捂住胸口,“嘶……晚晚,我这疼。”
“活该!”林非晚白了他一眼。
之前明明做了万全的准备,在他胸前划伤也只是做做样子。
但秦逸这个死心眼,担心伤口太浅被看出来,硬是往里多扎了半寸,上金疮药时也故意少用了些。
等她发现时,一切都晚了。
“好了晚晚,我知道错了,这会伤口真的很疼,要不你再给我上点金创药?”
“真疼?”“嗯,真疼。”
秦逸瘪着嘴,脸上满是委屈。
林非晚双手环胸,“忍着!”
话虽如此,她还是诚实地拿出金疮药,一点点剥开男人的衣衫。
秦逸别过头,一抹红,慢慢从脖颈爬上耳尖。
之前疗伤时都是背对着,他就算脸红,林非晚也看不到。
如今这可是面对面。
最后一层里衣揭开,看着那正在汨汨冒血的伤口,林非晚是又心疼又生气。
不知不觉地,手里的动作大了些。
“嘶……”
秦逸倒吸一口凉气,怕她担心,又连忙道:“轿撵里太热了,我有点喘不过来气。”
林非晚蹙眉,她当然知道怎么回事。
这一次,手里的金疮药几乎全用完了。
这金疮药还是在北雪国的时候雪千御给的,效果仅次于她师父的透肌散。
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
这一次案件重申关系重大,不排除秦枫等人狗急跳墙,对秦逸起杀心。
有些东西该提前准备上了。
回到静园,林非晚第一件事就是列了一张单子,让子书悄悄去买,还特意吩咐他分开买,不要让别人发现端倪。
此时的北雪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