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真是唉!”
太后叹了口气,坐到一旁。
南风帝垂眸沉思片刻。
“来人,着大理寺卿郭权重申前太子谋反案。”
林非晚和秦逸相视一笑。
“儿臣谢父皇恩典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起身瞬间,秦逸又是一阵猛咳,胸前的伤口被抻得再次撕裂开来。
殷红的血透过布料,眨眼间就将衣服染红一大片。
“这是怎么了,逸儿,晚侧妃,你不是说逸儿没事吗!”
太后差点急晕过去,还好身后有人搀扶。
“晚侧妃,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!”
南风帝也急了。
“回皇上,太后,逸王的伤口太深了,需要回去静养。”
“对,对,快回去,来人,抬哀家的轿撵来,送逸王和晚侧妃回去。”
“母后,这恐怕不合规矩。”
德妃实在忍无可忍,出来插了一句话。
在没翻案之前,秦逸还是个背负着谋反罪名的罪人。
让他坐着太后的轿辇在宫中转一圈,不是明摆着告诉众人,他还有可能东山再起吗。
这让她怎么忍?
皇后之位得不到就算了,反正等儿子登了基,她照样是太后。
但如果儿子的太子之位丢了,那就全完了!
太后岂能不知道她的打算,冷眉以对:“什么规矩不规矩,哀家的话就是规矩!”
林非晚心里冷笑,对着德妃的方向挑了挑眉:“谢太后。”
前脚出了寝殿,后脚二人就上了轿撵。
也就是在帘子落下的一瞬间,林非晚冷哼一声,坐到秦逸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