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要不我下去等您。”

“嘘……人来了。”

大门打开,钱伯仁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,正见一室春色。

“丹桂,你是越来越勾人了,快过来让爷香一个。”

“爷,你弄疼人家了。”

“告诉你个好消息,曹建死了,明个我就让那母老虎名声扫地,你就等着当新娘子吧。”

“爷,你真好。”

眼见场面越来越香艳,张翰的脸都快红成苹果,奈何主子在旁,他只能硬挺着。

林非晚一瞬不瞬地盯着窗户缝,突然眼底一亮,反手弹出一根银针。

“成了。”“成什么?”张翰疑惑道。

林非晚弯唇神秘一笑,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
话刚说完,就见不远处走过来一群人,为首的妇人虎背熊腰,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砰!”“啊!”

“夫人,你,你怎么来了!”

“好你个钱伯仁,竟敢背着我在这开府养狐狸精,看我不打死你们!”

钱夫人扬起板子一顿招呼,疼得二人哇哇乱叫,偏偏彼此纠缠着挣脱不开,只能干挨着。

邻居早就听见动静,不多时,周围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
“还是钱公子会玩。”

“你们看那女子,像不像之前那个花魁丹桂。”

“难怪让钱公子神魂颠倒,挨打也舍不得松手,啧啧啧。”

“啊,疼死我了,丹桂你快松开。”

“啊,爷,是您的问题啊……”

“呸!真不要脸,这会了还浪叫,这种贱货就该扔进窑子。”

“住口!丹桂是我的心头肉,你敢动她一根汗毛,我立马告诉父母把你给休了!”

钱夫人咬牙切齿,举起佩刀,“你娶我时说过,若相负,拿命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