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见对方脸色不妙,她心里更没底了,试探着问了句:“不是说明天领赏钱吗?”

“事都办砸了,你还想讨赏?”

说话的是周姨娘,眼见人进了院子,周围又没别人,她也不再压着脾气。

“老奴冤枉啊,不知道姨娘说的是哪件事。”

“你还敢狡辩,我问你,你当真给那病秧子加大药量了?”

一听问的是这事,张妈妈那叫一个委屈。

“姨娘,老奴真一次不落地加了,每次也都是看着大小姐喝完才离开。”

周梅两眼一眯,“那林非晚身子骨越来越好你怎么解释?”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,这些年只加了那点量她都病恹恹的,加大了药量怎么可能会好转呢,兴许,兴许是回光返照。对,一定是回光返照,姨娘,老奴这些年勤勤恳恳为您办事,您一定要相信我呀。”

张妈妈跪在地上,头磕得砰砰作响,不一会额头就起了个包。

周梅拧紧眉头,摆摆手,“行了行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
见张妈妈出了院子,她捏捏眉心,“刘妈妈,你怎么看?”

“老奴看她说得不像假话,夫人明日不是要带小姐去看大夫吗,您不如这样……”

一番嘀咕,周梅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。

翌日。

林非晚过来找余清韵,就见周梅正坐在花厅里喝茶。

她杏眸微眨,笑着道:“姨娘是来给母亲请安的吧,父亲去世之后,府里的规矩是该立起来了。难怪母亲总是让我跟您学,姨娘以身作则,不愧是晚儿的榜样。对了,冉妹妹和阳儿呢,他们已经请完安走了吗?”

此时的周梅含着一口茶不上不下,滚了好几圈才咽下去,没想到最后还是呛了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