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

余清韵眉眼一亮,将手从周梅手里抽出来,拽着她来来回回看了个遍。

“明天我带你去医馆,让大夫好生瞧瞧。”

“好了母亲,姨娘本就来得晚,再不让她入座,饭菜都要凉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余清韵哪里还有心思吃饭,一双眼睛几乎是定在她身上,不停问东问西。

林非晚也不恼,一边慢条斯理地用膳,一边耐心地回应着,不时扫一眼气鼓鼓的周梅母子,别有一番乐趣。

“夫人,小姐,请用。”

张妈妈端着汤盅和药碗进来,林非晚垂眸压下眼底的冷笑,这老奴怕是早知道周梅要过来用膳,特意来表现了。

“咦?张妈妈,今日的补汤和药送得有点早呢。”

她端起药送到嘴边,下一秒又放下。

“张妈妈有心了,知道我太晚喝药容易睡不好,今日特意早送半个时辰,母亲,我可以给张妈妈讨个赏吗?”

“好啊,我也觉着这两日的补汤比往日好喝些,想必张妈妈是下了一番功夫,妹妹,明日记得让账房给张妈妈支二十两银子的赏钱。”

周梅咬着后槽牙,“张妈妈,还不谢谢夫人和小姐。”

张妈妈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周梅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吓得一个激灵。

“老奴谢夫人小姐,老奴告退。”

回去的路上,张妈妈还沉浸在周梅的眼神中,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。

“张妈妈,姨娘有请。”

菊香的声音冷不丁在背后响起,张妈妈又是一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