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屿站在原地沉默不语,眼睛看着向沂如同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般逃避着,回避着,心里被苦涩彻底占据。
“我会找到脱身的法子的,我不需要你自以为是地牺牲自己,像个圣母般地救我于水火之中!”
向沂红着眼圈逼自己说狠话,仗着现在仰面躺在地上季青屿看不真切,越是伤人扎心的话越是源源不断地说着。
只要季青屿气得离开就够了,只要他不会落入圈套就够了。
向沂不敢明说自己安排了后手,更不敢保证后手是否生效。
生怕多日的费心筹谋朝夕间化作乌有,彻底陷入被动,向沂只能用最下等的策略祈求季青屿快些离开。
季青屿如同木雕般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。
向沂的每句话都如她所愿般狠狠扎在季青屿的心上。
可越是懂得向沂的用心良苦,就越难从眼前的困局中找到生门。
季青屿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吐出一个字。
他们之间太默契了,无需观察对方的神色,倾听对方的言语,就可以推测出对方的意图。
胡令辰从始至终围观着这场易禾主导的苦命鸳鸯戏,不由得一阵悲从中来。
也许世上真的有不可战胜的存在呢?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季青屿一把握住向沂的手,眼中的坚定与温柔让向沂顿时出现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不,这根本就不是办法!这是诱你入局的圈套!你要是敢答应她,这辈子我都不要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