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只淡淡瞥了她一眼,见攸宁疑惑,又在后面补了句能让她不生小娃娃的东西,说完不待攸宁反应,便当着她的面穿戴了起来。
待看见赵徴将那物放到了何处,攸宁一张脸火烫起来,但面对赵徴的俯身而上却是半分没有拒绝,纱帐一落,掩去了满室春光……
……
海棠树下,秋千椅上,攸宁半遮着面,再次想起那夜,脸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瞧着那本不该此刻回来的人出现在她眼前,攸宁坐起,惊疑道:“今日不是休沐,你怎的现在回来了?”
见攸宁让了一半位置给他,赵徴顺势坐下,将人揽进怀里,蹭了蹭她额角解释道:“陛下今日朝会时病了,咳得厉害,便提前散朝了,所以我便回来了。”
“病得严重吗?”
出于担忧君主的身体状况,也出于感谢李崇干脆放手的行径,还是念及瑞儿满月宴那日李崇遣内侍赐下的长命锁,攸宁特意问了句。
不想却引来了对方的审视。
“怎么了?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也不知是哪句话又戳他心窝子了,攸宁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你是在关心陛下?”
又是那副拈酸吃醋的模样,让攸宁看了直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