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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路。

宁水居的院子里,在那棵枝繁叶茂的海棠树下,赵徴给她搭了一个秋千椅,以便她在午后晒太阳,或者天气热时在树荫下乘凉。

攸宁也确实很喜欢它,春夏不冷不热时便爱在秋千椅上午睡。

又是一个春日,海棠花盛放,攸宁照常躺在树荫下的秋千椅上,昏昏欲睡,然这时候,有一道脚步声靠近。

那不是小丫头的脚步声,因为不够轻盈,倒像是男子。

攸宁豁地一下睁开了眼,日光斑驳灿烂,她于指尖缝隙看见了她那恍若神人一般的夫君。

他笑着走过来,迷人地紧,就如同每晚的床帷间,总能让攸宁迷了心智。

提到这个,攸宁不得不想起赵徴想破头脑办得一件窘事。

自打怀了瑞儿后,赵徴便晓得了让攸宁有了身子的坏处,既不能亲近,还会让妻子受那样大的罪,得不偿失!

但一方面,他又想亲近她。

怎么办呢?他为此想了好些天,最后在他那鹤山书院的舍友身上找到了法子。

当晚,两人吻作了一团,千钧一发之时,他从床底掏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盒子,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有些粉又有些白的条状软物。

攸宁正得趣,见他停下拿了这个眼生的物什,她下意识问了句。

“羊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