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了捻指尖不小心染上的灰烬,赵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嘱咐了攸宁一句,衣裳都没来得及换,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。
他走得利索,独留攸宁在屋里生着闷气。
谁要等他!
攸宁巴不得他不回来!
但是话说回来,这个时辰,赵徴去公爹那里做什么?
难不成真的要好好念书了?
想到这个可能,攸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修了四余年的道,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呢?
第六十五章
赵徴是将近子时才回来的, 彼时攸宁已经在床上躺了多时了。
她睡不着,不仅是因为白天她睡多了,更是因为赵徴这一系列的折腾。
赌约以前,攸宁只当赵徴是个暂时搭伙过日子的盟友, 因此相处起来也不会局促。
可现在不同了, 赵徴要与她做一对真夫妻,她再也不能拿以前的姿态来面对他了。
不管赵徴能不能中举, 距离秋闱还有五个多月, 这五个多月, 攸宁真是一眼望不到头!
烦死了!
烦躁之下, 攸宁没忍住,锤了一下床, 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她这一招简直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,可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赵徴那厮倔地像头驴,她难道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写和离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