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赵徴出去了两个丫头少不得要八卦几句,攸宁想着这事荒唐,若是她们问起,便打算挑着些不打紧的给两个丫头说说。
两个丫头将一切都归位后便在她们姑爷的眼神示意下乖乖退了下去。
对于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,她们无从得知,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,那就是她们姑娘暂时应该不会和离了。
也不知是喜是忧。
丫头们的想法,赵徴自然是不知晓,他也没空知晓,因为他现在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。
快步到了自己的矮几前,赵徴摸出了他那本每日都要诵的清静经,纸张哗哗翻动的声音回响在安静的屋子里,也引起了攸宁的注意。
她不动声色地看过去,见赵徴从中翻出了一张令她有几分眼熟的东西,但时间过去那么久了,攸宁不敢完全确定就是她想的那东西。
直到赵徴再度来到她的妆台前,明晃晃地抽出她压在妆盒下的那份契书,攸宁才完全确定下来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她不解,赵徴这个时候翻出当初的契书又要做什么妖。
赵徴捏着两张契书,颇有些嫌恶,也没回应攸宁的话,就见他将灯罩取下,将两张契书给放在上面燃了。
“诶……”
攸宁下意识的急了,虽然心里知道这东西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,但还是可惜的紧。
“怎么?你还想反悔?”
火蛇将两张契书迅速吞没,散成黑沉沉的灰烬,飘落在地上,少年回首,在说出这句话时,眉眼好似蒙着一层阴霾,瞬间唬地攸宁不敢再多话,生怕哪句话刺激到了赵徴。
“睡了一天了,还未曾用饭吧?我去让厨房送些过来,顺带去爹那里一趟,你不用等我。”